那些年,我曾经……

刘红 钢屯小学

那些年,那些事,那些曾经的预期目标,那些为此曾经奋斗的足迹,无不深深地刻印在我的心路历程上。如今,在我五十二岁的人生旅途上,那些足迹愈发显得坚实和清晰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
(一)

那些年,为了学习,我曾经奋斗过。学生时代的主要任务是学习。我父亲是一名初中教师。上初中时,我在父亲所任职的学校就读。我家在学校的西边,距离学校八里地。我没有自己的自行车,每天上学,都是父亲骑自行车驮着我。因为学生的放学时间比教师早,所以,我总是一路向西行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刚出校门,是一条约三里地的街面,或人或车,或风或景,容易惹人关注。我也就东张张,西望望,全身心地放松,缓解一天紧张的学习带来的疲劳感。待我走出村口,寂静取代了喧嚣,我的心也随之静了下来。道路两旁的树木在微风的吹拂下,摇曳着长短不一、粗细不同的枝条。树木后面平整肥沃的土地生长着茂盛的庄稼。远方那连绵不断的山峦,颜色渐淡,轮廓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。我开始回想这一天的课程。数学课上,老师讲了哪些知识点;语文课上,老师讲了哪些字词句段篇;英语课上,老师要求认读哪些单词,背诵哪段课文。我尽可能地逐一回想,有疑问的地方,打个问号,到家后自己看书,或向父亲请教。

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利用了;清晨美好的时段,我也利用了。那时,我家租种大队(现在叫村)的猪场,不养猪,只种菜。我起床后,梳洗完毕,拿着要看的书本,去菜园子,找一个角落,或蹲或站,开始或读或背。我记得当时,哪页书上有哪些内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休息的时候,看看菜,看看花,或者顺便拔棵小草,在地上划来划去……

(二)

那些年,为了工作,我曾经奋斗过。我是一名小学教师,在年轻的时候,不止一次地参加市区组织的学科活动。每次活动前,我都要静下心来,认真准备,争取最佳成绩。比如自制科学教具《人体器官演示仪》、《热辐射演示器》、《物体热胀冷缩实验器》等都曾在市区举办的自制教具展览中获奖。其中浸制的蚂蟥标本还有一段来历呢。

1998年的那场大洪水,早已尘封在人们的记忆中了。那段日子,全国相关省份都在防洪、抗洪,日夜抢险奋战。我们家乡的北河也发了洪水,河面宽且水势大。

天放晴了,人们三三两两地来看洪水。我和老公带着女儿也来凑热闹。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我看到河边的水里有东西在游动,而且身体一伸一缩的。我示意老公看看是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女儿也蹲下来仔细地瞧着。“是蚂蟥。”老公说。“个头不小。”老公补充道。可能是因为我担任“自然”课教学的缘故,潜意识里有制作浸制标本的想法,我毫不犹豫地让老公将其从水里捞上来。一番周折之后,蚂蟥被捞上来了。近距离一看,蚂蟥的个头非常大,此前从没见过这样的。

因为北河就在学校的对面,我立刻将其送到学校。放到一个玻璃容器里。将现成的福尔马林药液倒入其中,可怜的大蚂蟥上下翻滚,不停地伸缩,折腾好一阵子,最终在痛苦中死去了。之后,我将其用细线固定在一块玻璃上,封好瓶口,保存了下来。当时,究竟该怎样按科学步骤制成标本,也没有经验啊。现在回想起来,还心有余悸呢。

日常教学是工作的主旋律。在教学中兢兢业业,既是自己尽责也是对学生负责。从中也积累了很多的教学故事,比如,我曾经写过的一篇教学日记,摘录如下: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看见了吗?右手无名指手肚的外侧有一个口子。昨天刀片切的,出血了。现在还有点儿疼。

新刀片,自己看着切的。

当然,拿刀片的手速度太快了,感觉到不妙时,血已经流出来了。

干什么来的?

自备的刀片、洋葱,在给学生切块时,出了点儿小意外。

伤到自己不要紧,不伤到学生就好。

就是怕伤到学生,才亲自切。把切好的洋葱块发给各个小组,供他们实验需要。

在实验教学中,类似的扎了、划了、烫了等小伤小碰很正常,感觉从来没有提及过。

事故有大有小,但是无论大小,都只能预防,不能根除。

在实验室和仪器室的管理方面,也是尽心竭力,不敢怠慢。除了按照学校的要求认真完成工作外,还为方便自己管理需要,利用课间、午休等时间,用自备相机拍了530余张照片,利用已有资料建立了电子表格仪器账。

(三)

那些年,为了家庭,我曾经奋斗过。孩子是家庭的未来,也是家庭的希望。哺育孩子,呵护其成长是每个父母应尽的责任。在孩子上学期间,辅导功课是我的事。从女儿入学起,我就养成了陪读的习惯。每天,我要看女儿写作业了吗?写了什么作业?写得对不对?为了辅导方便,我也看看教材和练习册。当年我只读到初中,初中毕业就上师范学校了,没读过高中。我就凭借当年扎实的基础,帮她参谋参谋。

在学习上,我尽力而为;在生活上,我同样愿意付出。记得有一天清早,我上班,女儿上学,我们母女二人急中出错,刚到楼下就发现书包忘在家里了。我立刻转身,上七楼,取书包。事后,女儿埋怨我说:“妈,上楼取个书包,还用你吗?”我风趣地说:“要是有电梯的话,我就不去了。”女儿从小懂事明理,我常以体谅之心对待女儿。我对女儿是这样,对老公也一样。

老公在某银行工作,做过内勤,也做过外勤。那时,因为其行业工资政策,每个月能发到手的工资大约有六百多元。我的工资也不高,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生活来源。

老公的某位同学有一笔贷款大约三千多元,按照要求,年底前必须偿还本金及利息。老公曾几次与之联系,希望把贷款还上。可是每一次都没有结果。眼看年底了,再不还就没有时间了。在一个北风呼啸的日子,老公又一次登门催款。这次回来,我发现老公的嗓子哑了,说话很吃力。我知道,天气冷、心情差,再有就是对方还是曾经的同学,不哑才怪呢。年终结算的当天,我们夫妻出资偿还了这笔贷款。时至今日,这笔钱仍然不见踪影,已经二十多年了。

老公为人忠厚善良,诚实守信,不仅如此,还喜好文笔。他常常利用闲暇时间,撰写一些生活感悟方面的文章,如《有钱也难坐车》、《有关银白杏的记忆》等发表在葫芦岛晚报上,更有趣的是我写的《锻炼》和老公写的《你不该“吻”我》同期发表在葫芦岛晚报上。单位领导指定他兼任报道员工作,他撰写的《收贷花絮》等文章发表在银行内部刊物连山合行报上。因为时常有文章刊载,有阅读习惯的亲戚、朋友、同事和熟悉他的人都很认可他的文笔。一位同行就曾亲口对他说过“哥,你文笔细腻、用词讲究。我喜欢看你写的文章。”每当听到诸如此类的赞美之词,他都美滋滋的。       

写作时心要静,每当老公坐在电脑前写作时,我都为其营造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,且不去打扰他。当他写作结束时,都先请我看看,我是他的第一位读者,他会用心地听取我的感受和建议。

此外,老公还学会了钓鱼 、跳舞。他的每一种爱好里,都少不了我的影子,夫唱妇随嘛。

往事如风,岁月如歌。带走了许多,也留下了许多。留下的,往往是精彩的、深刻的,无论是幸福的 ,还是忧伤的。

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对年龄的划分标准做出了新的规定:其中,44岁以下为青年,45岁至59岁为中年人。按照这个标准,我属于中年人。我愿接过青春的接力棒,奋斗在中年的征途上,继续书写新的人生故事。  


2017-09-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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